第(1/3)页 克莱尔涨红了脸,支支吾吾:“老师……我们……我们确实练了……” “练了?”林言冷笑, “练了能取出完整的壳?你们当我是三岁小孩?这石蜡壳的硬度、粘连程度,我比你们清楚。要是用手剥离,不可能不断,不可能不碎。你们告诉我,这是怎么做到的?” 克莱尔低下头,不敢说话了。 林言转向菲茨威廉:“你说。” 菲茨威廉抿着嘴唇,连连摇头。 林言看向韦贝尔。 对方一脸无辜,摊开双手: “老师,我们真的练了,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 “只是什么?” 韦贝尔看了亨利一眼,闭上了嘴。 林言的目光最后落在亨利脸上。 亨利是是动手能力最强的,只要打架准有他。 “亨利。”林言盯着他,“你说。” 亨利抬起头,嘴唇动了动,声音小得像蚊子叫: “老师我们确实练了,只是用的方法有点不一样。” “不一样?”林言挑眉,“怎么个不一样法?” 亨利张了张嘴,却不知道怎么解释,脸憋得通红,最后只说出一句: “老师,要不我给您再做一次?” 林言看着他,沉默了几秒,点了点头: “好。你做。我看着你做。” 亨利如蒙大赦,快步走到自己的操作台前。 林言跟过去,站在他身后,五个徒弟也围了过来,大气都不敢出。 亨利深吸一口气,伸手从操作台下面拿出一个东西。 林言的目光落在那东西上,瞳孔骤然一缩。 那是一根金属管。 长约七八十厘米,比小拇指略粗,一头装着目镜,另一头是细长的镜身,镜身前端带着一个小小的灯泡,灯泡用细电线连着桌角的一个电池盒。 两根细线从旁边分出,一根连着橡皮球,一根连着电池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