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父母舍弃她,她没哭。 训练摔断腿,她没哭。 被人冤枉,她没哭。 被丧尸咬破手臂,她没哭。 可当他转身离去的刹那,她终于抬手抹去眼角那滴将坠未坠的泪——不是软弱,而是把所有委屈碾碎后,咽回喉咙里最锋利的盐粒。 苦涩,痛苦,绝望。 斯雨川喉头一哽,指尖死死掐进窗框木纹里,木屑刺入皮肉也浑然不觉。 他不想她受伤啊。 可是靳花眠没有一点武力值,她要是受伤,几乎没有生还可能。 但辛半月不同——她能徒手折断丧尸颈骨,能在断电的深夜独自巡哨三小时,能咬着匕首爬过布满玻璃渣的屋顶。 她不是需要被庇护的易碎品,而是风暴中自己劈开道路的刃。 她说她也会害怕。 可她害怕什么呢? 她那么强,站在丧尸堆里都面不改色的人,会害怕什么? 不就是荒无人烟的荒原吗? 只要她扛过那段时间,他就会去接她回来,她有啥好怕的? 这不,她还是活着回来了,不是吗? 他早就说过,她没那么容易死。 可越是这么想,斯雨川的心里,就越恐慌。 心,好像被丢进了油锅里,反复煎熬。 为什么她会被夜嗜带回来? 为什么她会安然无恙? 为什么,不等他去救她! 他找不到答案,寻不到出口,耳边全是辛半月绝情的话:“以后,你们不再是我的哥哥。” 这怎么可以啊! 他们在一起整整十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