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当晨光穿透了薄薄的窗户纸,新助便被侍从的敲门声惊醒了。 “毛利大人,主公召见。” 新助心中暗想,昨日闹出那么大动静,今日又早早召见,怕是信长没安什么好心。 他迅速整理好装束,随侍从穿过长廊。 偏殿的房间敞开着门,清晨的凉风穿堂而过。 信长穿着一件深蓝色小袖,头发随意束在脑后。 “主公。”新助别扭的跪坐在门槛外行礼。 “进来。” 新助依言照做,回身跪坐在信长面前三步处。 “你昨日能说会道,那么现在我问你,义元的遗骸该如何处理?” 新助一愣,没料到信长会问他这个问题。 “怎么,哑巴了?昨日欺负佐佐成政时,不是很能说么?” 新助快速转动着大脑。历史中,信长确实将今川义元的遗体送还了冈部元信,现在元信已死,义元的完整遗体仍留在织田手中。他还在犹豫是否改变历史轨迹,只得试探着回话。 “主公心中已有定论,何必问在下?” “我要听你的想法。”信长手指敲击着矮几边缘,那是他不耐烦时的习惯动作。 新助深吸一口气。 要说玩儿权谋,咱可是小日子的祖宗。 “依臣之见,不如送给松平元康。” 信长的手指停住了,他托着下巴开始揣摩新助的骚操作。 “松平元康与主公幼时相识,送义元遗体给他,便成全了旧日情谊,他能够将主君的遗骸归还今川家,也能赢得忠义之名。” “别和我讲些虚伪的道理!”信长有些不耐烦,“你只管说对我的好处!” “这是在敲打试探,看看元康是否有胆量接收,又打算如何处理。若是他战战兢兢直接转送今川,说明他仍甘为今川附庸;若是他想自立,便会自行安葬,或者交换人质……而且主公示好的行为,今川氏真肯定会多疑吧?我听说他从小就和松平元康不对付……” 元康小时候在织田家做过一段时间人质,和信长关系不错。 信长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,似乎正在想象竹千代(元康幼名)抠破脑袋的样子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