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季朝汐也不知道要给谢青砚渡多久,就老老实实一直由他吸着。 林间的雾气逐渐粘稠起来,谢青砚的身体越来越烫,不住地发出灼热的呼吸,他本能地抓住了身旁的清凉,像溺水之人一样疯狂索取。 “季姑娘……” 谢青砚迷迷糊糊地看着季朝汐正关心地看着他,任他在她手上乱蹭,她似乎根本不知道他现在有多危险。 谢青砚用力咬破了舌尖,血一下从嘴角流了出来,他压抑住了内心的欲望,强撑着让自己远离季朝汐。 “谢道长,你怎么吐血了?”季朝汐眼泪汪汪地看着谢青砚。 谢青砚不会快死了吧。 谢青砚想要远离她,但是身体又不自觉地渴望靠近她。 目睹全程的松鼠鬼看不下去了,它往季朝汐的脑袋上砸了一颗松子。 “你把他按住他就动不了了。” 季朝汐突然想到了谢青砚包袱里有一根专门对付鬼的绳子,她赶紧把谢青砚绑了起来,接着给他渡气。 后面谢青砚说冷,季朝汐去找了些柴火过来,但是她燃起来的火都是凉的,阴风一直往谢青砚身上吹,谢青砚的脸色更苍白了。 松鼠鬼跳下去,吹了口气,那堆火瞬间变热了,松鼠鬼还扔了几个松子进去。 “谢谢你。”季朝汐惊喜地看向松鼠鬼。 松鼠鬼没吭声,继续躲在树后观察着他们。 清晨的微光穿过树叶,落到了谢青砚的睫毛上,他终于缓缓睁开了眼睛。 他刚想起身,却摸到一阵温凉,他低头看下去,呼吸一滞。 季朝汐正缩在他的怀里,胸前的道袍被她抓得发皱,她睡得脸色发红,呼吸均匀,长发散落在他的臂弯里。 他手上的伤口已经逐渐愈合,但还剩下一个淡青色的痕迹,与周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。 鬼气具有一定的腐蚀性,但季朝汐和谢青砚两人元气共生,她的鬼气对于谢青砚而言,反而成了一种药。 谢青砚平静地看着怀里的季朝汐,手不自觉地摩挲着她的指尖,熟睡的季朝汐躲了一下,反而靠得他更近了。 就这么,信任他吗…… 季朝汐是被一阵烧鸡味香醒的,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,看着对面正在烤鸡的谢青砚。 “季姑娘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