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说着,望向陈澈,又看看陈平安。 陈澈看了看有些拘束的陈平安,叹口气道,“我来吧。” “好嘞。”陆沉笑嘻嘻的继续,可马虎不得,贫道这药方既是疗伤,同时也能固本培元,是兵家在立于不败之地的前提上,以战养战的上乘路数,而且好就好在性子温,不伤人,顶多就是所耗时日多一些,多买些药材,无非是开销银子的事情。何时武火急煎,何时文火慢煎,贫道都已详细写在纸上,甚至什么时辰煎药,也有讲究,总之,接下来一旬,多多辛苦,男人嘛,本就是扛担子的人,要不然怎么会有顶天立地大丈夫一说?切不可推脱责任,白白叫人家姑娘小看了去……” 一副药方不过半张纸,如何煎药倒是用了两张纸,字体是很平常的小楷,方方正正,规规矩矩。 陈平安有些着急,问道:“道长难道之后就不管事情了?这种生死大事,道长是不是亲自盯着更稳妥些?” 陆沉敲了敲脑袋上的莲花冠,这是他在思考的习惯。 陈澈开口道,“陆道长马上要去南涧国境内看个典礼。” 陆沉点点头,“是极是极。” 忽然像明白什么一样,陆沉有些诧异的望向陈澈,“你怎么知道?” 陈澈嘴角弯弯,终于有了弧度 少女支愣着下巴,望着陈澈,“这好像是这家伙第一次笑,笑起来还怪好看的,多笑笑就好了。” 陈平安还想说些什么。 陆沉笑道:“一叶浮萍归大海,人生何处不相逢。” 黑衣少女正色道:“陆道长,后会有期!大恩不言谢,将来只要需要在下帮忙,可以飞剑传书至倒悬山,只是道长记得,千万别忘了署名‘陆沉’二字,否则倒悬山未必会允许飞剑进入山门。” 听到倒悬山这个称呼后,年轻道人显然有些惊讶,欲言又止,少女微微摇头,他很快领会心意,也不再刨根问底。 年轻道人率先离开屋子,却不忘冲着陈澈打着招呼,“陈澈,过来过来,贫道最后与你说些话。” 陈澈皱皱眉,跟着走了出去。 两人站在院子里,陆沉语出惊人,“少年,贫道观你骨骼惊奇,生而知之,近吾道矣,贫道想代师收徒,你意下如何?” “你也想代师收徒?”陈澈愕然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