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一节绝密档案的权限锁 国安档案库负三层的铁门,发出沉重的“哐当”声。 林栖梧攥着微缩胶片的手,沁出冷汗。 苏纫蕙工作室的那通电话后,他以最快速度赶到这里。 名单上的三个名字,像三根烧红的针,扎在他的神经上。 “谛听,权限不够。” 秦徵羽的声音,从终端机后传来,带着电流的杂音,“这份档案的密级是‘最高’,只有郑处的授权码,才能解锁。” 林栖梧的目光,落在终端屏幕上。 一行刺眼的红色字体——权限等级不足,无法访问。 他咬了咬牙,掏出手机。 通讯录里,郑怀简的号码,被他翻来覆去看了三遍。 最终,还是按灭了屏幕。 从办公室不欢而散的那一刻起,他和郑怀简之间,就隔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。 他不信郑怀简会毫无保留地告诉他真相。 “有没有别的办法?” 林栖梧的声音,压得很低,“技术层面,绕开权限锁。” 秦徵羽抬眼,镜片反射着冷光。 他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击,屏幕上的代码如瀑布般滚动。 “档案库的防火墙,是闻人语冰当年参与搭建的。” 秦徵羽的声音,带着一丝苦涩,“她的逻辑链,没人比我更清楚——但强行破解,会触发警报。” “警报触发后,谁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?” 林栖梧追问。 秦徵羽的手指,顿了顿。 “郑处,还有……” 他没说下去,但林栖梧懂了。 还有司徒鉴微。 这个名字,像一根毒刺,埋在所有隐秘的角落。 林栖梧闭上眼,脑海里闪过祖父的模样。 记忆里的老人,总是坐在藤椅上,抱着一本泛黄的方言词典,戴着老花镜,一字一句地念着那些生僻的字音。 “栖梧啊,声音是活的。” 祖父的声音,仿佛在耳边响起,“它藏着一代人的记忆,也藏着一个民族的根。” 他睁开眼,眼底闪过一丝决绝。 “风险我来担。” 林栖梧盯着秦徵羽的眼睛,“破解它。” 秦徵羽沉默了几秒,指尖重新落在键盘上。 “咔哒,咔哒。” 敲击声在寂静的档案库里,格外清晰。 三分钟后,终端屏幕上的红色字体,突然变成了绿色。 权限验证通过,正在调取档案——方言保护学会专题卷宗。 林栖梧的心跳,骤然加速。 第二节声纹织就的密码网 卷宗的电子版,缓慢加载在屏幕上。 泛黄的扫描件,带着岁月的痕迹。 开篇的第一句话,就让林栖梧的呼吸,漏了一拍。 方言保护学会,成立于一九八二年谷雨,宗旨为“守护濒危声纹,留存文明火种”。创始成员共十二人,核心为林砚耕、司徒敬之、澹台博远。 林栖梧的目光,死死地盯着那三个名字。 他的祖父,林砚耕。 司徒鉴微的父亲,司徒敬之。 澹台隐的祖父,澹台博远。,澹台博远。 三个姓氏,三条命运的线,在四十年前,就已经紧紧缠绕在一起。 他滑动鼠标,往下翻。 卷宗里的文字,像一把钥匙,撬开了尘封的真相。 学会成立一年后,因理念分歧,于一九八三年芒种分裂。 一派以林砚耕为首,主张“声音应归于人民”,认为方言的价值,在于让普通人传承,而非成为少数人掌控的工具。 另一派以司徒敬之、澹台博远为首,坚信“声音应守护文明”,主张将方言的声纹特征,转化为加密代码,以此守护核心文化机密。 林栖梧的手指,微微颤抖。 他终于明白,名单末尾的“母本”,到底是什么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