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远将下巴埋在她发顶,鼻尖萦绕着兰芷与炭香交织的暖昧气息,连日来紧绷的脊背缓缓松弛下来。 他收紧手臂,将她更紧地拥在怀里,声音喑哑得像是蒙了一层砂:“朕这些日子,活得像个提线木偶。” 林若衣没有说话,只是抬手轻轻拍着他的脊背,像幼时哄着受了委屈的他那般,动作轻柔得不像话。 周远闭了闭眼,将满腔的憋屈与愤懑,借着这片刻的温存,缓缓倾吐出来:“摄政王把持朝政,党羽遍布朝野,连户部的库银都成了他的私产。顾文殊不过是他推出来的幌子,朕明知有诈,却只能忍气吞声。” 他的指尖微微发颤,攥着她的衣袖,力道大得几乎要将那锦缎揉碎:“朕不是昏聩,是在等一个时机。等一个能将他连根拔起,还这朝堂清明的时机。” 暖阁外的风声愈发紧了,窗棂被吹得咯吱作响,阁内却静得只剩两人的呼吸声。林若衣将脸颊贴在他的胸膛,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,轻声道:“臣妾信陛下。纵是前路漫漫,满途荆棘,臣妾与父亲,也会陪着陛下,一直走下去。” …… 一番推心置腹后,两人眼底都泛着湿意,红了眼眶。 周远抬手,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,指尖带着微凉的温度。四目相视,无需多言,那些隐忍的委屈、坚定的相守,尽数融在这对视里。 他俯身,轻轻吻住她的唇。没有丝毫逾矩的急切,只有辗转的温柔与珍重。暖阁里银丝炭烧得噼啪作响,窗外寒风呼啸,却半点也透不进这一室的缱绻。 林若衣微微闭眼,抬手环住他的脖颈,将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衣襟上,心跳声与他的渐渐重合。 莺声燕语,颠鸾倒凤。 周远醒来时,已至次日清晨。 晨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锦被上。他微微侧首,便见林若衣正跪坐在榻边,纤纤玉指抚过他龙袍上的云纹,将每一道褶皱都细细抚平。她低垂的睫毛在晨光中投下浅淡阴影,唇角噙着若有似无的笑意,仿佛昨夜那场倾诉从未打破她惯常的从容。 “陛下醒了?”她察觉到目光,指尖仍流连在他衣襟的盘扣上,“早朝时辰将至,臣妾已命人备好参汤。”她的声音比晨露还轻,却让周远想起昨夜她贴在他心口说的那句“一直走下去”。他忽然握住她的手腕,在掌心落下一吻,龙袍广袖垂落,掩住了这个不容于白昼的亲密。 林若衣耳尖微红,却镇定地为他系好最后一枚玉带钩。铜镜中映出两人身影,一个威仪天成,一个端庄娴静,仿佛昨夜相拥而泣的不过是两个幻影。 姜天说罢,便自顾自的又倒上了一杯朗姆酒。他今天说的话有些多,实在是口干舌燥的。但是大半夜的,也不好麻烦船长给他弄水来,只好凑合着喝朗姆酒了。 猫猫撇冷了我一眼,弯下腰凑了过来,我一把把她抱住了,然后翻身压在了床上,她抵抗了几下,就开始回应我。 “来吧来吧,赶紧的!”我坐在那里让杨子龙的人给我安装那个玩意,然后给了我一个类似戒指模样的东西,让我戴在手上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