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陈泽文也知道这事,开口道:“沈在云的医馆已经关了,听说这几日要回药谷,肃王和王妃急得都快长白头发了。” “哦?”封砚初端茶的手略微停顿,想到了什么,然后饮了一口,“我这几日都忙自己的事,却不知道。” 陈泽文叹道:“他说自己之所以回京,不过是受人之托。如今事情已了,待在京城实在无趣,有这时间,还不如回药谷继续研习医道。待将来大成,收几名徒弟,行走山间,治病救人。他母妃为此已经气的躺倒了,就连陛下也相劝,全都无用。” 封砚初听到此处已经明白缘由,“也许,他之前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旁人,从今以后只想按照自己的心意活着,毕竟人生苦短。” 孙延年撇撇嘴,“你倒是理解他,难道就不顾父母了?他姓沈,将来那是要承袭王爵的,哪能如此任性。” “想来要不是为着别人的事,他没准根本不可能回京。”封砚初猜测着。 沈在云自幼体弱被送至药谷。他前二十年,整日面对的都是苦药汁子、以及学不完的医理,认不完的药草,以前,他的人生只有这些。 试问一个自小就没在父母身边长大的人,难道期盼他对父母有多深的感情?那不能够,或许在对方心里,还不如一个医学上未解的谜题。 陈泽文的鼻腔发出一声冷哼,“没准还真叫你说着了,我见他的次数不算少,可每次都是我主动贴上去,冷冰冰的。” 孙延年听后拍着桌子嘲笑,“那是你活该!” “还不是我母亲吩咐的?否则谁愿意啊。”陈泽文回怼着。 勤政殿。 沈显瑞一片颓然,此刻,他已经从登上帝位的兴奋中走出来了,原来的那股傲然早已消散殆尽。不过才几天,他便清晰的感受到,没有父皇坐镇,朝中老臣是直接明晃晃的敷衍他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