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沈显瑞仿佛在这时,才听见对方的声音,又为了表示自己的礼贤下士,脸上换成一副温和的神色,他抬手道:“免礼。” “谢陛下。”封砚初依旧是那副样子。 沈显瑞见此一幕哈哈哈笑着,“封卿,咱们是旧识,你不必那般拘谨。” 封砚初充耳不闻,他并不拘谨,不过作为臣子面对皇帝之时,应有的态度。既然对方说了,他只得作出反应,拱手道:“臣惶恐,不知陛下宣臣进宫有何吩咐?” 沈显瑞明显没想到对方如此开门见山,为了缓解尴尬,他一边品着茶,一边说道:“就不能是叙叙旧?” 见对方没反应,心里只觉得无趣,同时也清楚这很正常。他干脆也不扯那么多,直接说道:“封卿,你我君臣幼时便相识,后来你对朕助益良多,若非你的谏言,朕不也会发现百姓生活困苦,先帝更不会将这江山重担交给朕,如今大晟内忧外患,正需要你这样胸怀百姓之人。” 封砚初闻言立即沉声道:“陛下所言甚是,如今百姓生活艰难,臣应思国之安,愿去地方为陛下守牧一方。” 若是以前,沈显瑞或许会忍,但今时今日他居于高位,乃是一国之君。所以,听了这话,脸色当即就沉了下来,声音也透着寒意,“封主事,朕以为你听明白朕说的是什么意思!” 封砚初见状行礼,郑重道:“陛下,臣自出生起,就一直待在京城,去过最远的地方便是秋猎围场,试问一个连百姓都没见过的人,怎么可能当得好一个官,又如何能辅佐陛下呢?” 其实在陛下要召见之时,他就已经很清楚,自己即将面对的是什么?陛下信任他吗?不!并不信任! 陛下只是缺少一个工具罢了。一个能帮他对付百官的工具,至于这个工具以后的结局会如何?高高在上的陛下又怎么可能在乎。 第(2/3)页